“八次。”赛北金指出。
申屠端鸿深呼吸。
她动不了赛北金,还动不了她师姐赛春花吗?“双拳难敌四手,盛怀安的落败已成必然,区别只在于延缓的时期长短。院长不开口,铮铮铁骨,我不逼你。”
“我给你加个筹码,免得说我申屠端鸿欺负人,给大慈大悲的院长,落下遗臭千年的骂名。”
“话说,都是九重霄了,怎么还这么守规矩?”赛北金简直无言以对。“把在场的人全都杀了,统统拿来炼魂,保管叫她们往东,她们就不敢往西。”
被打岔了的申屠端鸿,不由得心生佩服,“果真要残杀起来,还是内斗搞的场面大。”
但还是先按照她的想法来吧。
单一的杀戮无聊至极,刁钻的诛心才有意思。
“我们来玩一场赌局,赌注是你和盛怀安的情谊。”
盛怀安实力不错,可惜生不逢时。面对的敌人无休无止,能使用的灵能却终有尽时。“你可以去援助她,像北金援助我一样。有济世院院长的支援,想必千难万险,无不踏平。”
“我不杀你,其他人会替你受过。”
“反之,你留在这里,我就放过济世院的人。”
“你要怎么选?怎么选,我都支持你。”申屠端鸿说得体贴又大方,仿佛真是一位面面俱到的周到之人,殊不知,眼下熊熊燃烧的炼狱景象,正是由她亲手造成。
“值得一提的是,这里传出的声音,会同步到副宗主所在之处。”
申屠端鸿踩过击杀的使者脑袋,脚踏一地迸溅出的脑浆。“吧唧”一声,踩碎了爆裂的眼球,涂了一鞋底的黏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