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看押的医女之中,周身气度截然不同的院长,赛春花抬起了头。
她看到了影像里和九重霄成员激烈交战的盛怀安。
自从上次一别,她们就再也没有碰过面。年岁逝去,她都快忘了这张脸。
曾以为的友情能够天长地久,却争不过世事百态,现世两难。
“院长,据说你与这位副宗主,有过一段情。”申屠端鸿一言石破天惊。
“那叫交情匪浅。”冷眼旁观的赛北金,纠正她的说法。
赛春花不为所动。
不管是申屠端鸿的讽刺,或者同出一门的赛北金,不过心的人,引不起她的注意。
“那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
杏林春满的赛春花,手按在被砍伤的医女肩膀,替她治疗。
“你既然对我们有所了解,理当明白自打我俩下定决心分道扬镳之日起,就再没见过面。我没有参加她继任副宗主的典礼,她也没有来参加我院长授勋的仪式。”
“哦——那院长应该感谢我,给你们多年不见的老友一次碰面机会。”
申屠端鸿豪气地一拍大腿,“来吧,跟你的至交好友打个招呼,替我劝降招安。盛怀安气魄过人,一力担当,我敬佩她,亦有怜才之意。”
“你看这个宗、那个院,多残忍,活生生拆断一对有情人。我生平就看不惯这棒打鸳鸯的憋屈事,就喜好那成人之美。”
“平生。”赛北金在她身侧纠正。
“你怎么老爱揪我的毛病?”申屠端鸿挑眉,“也不看什么场合,都当着外人的面,揪我七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