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此开辟问道宗最为黑暗的九千年。
猜疑、残暴、贪慕虚荣、自私恶毒,矫揉伪饰……宗主的迭代屡见不鲜,寻常得跟打坐歇息相当。
往往门下弟子这一任的宗主还没认全,下一任就匆匆忙忙地收拾了行装登位。
问道宗的风评也一路下跌,直到查无此宗。
直到权弱千宗主即位,实行改革,焦灼的情况才慢慢有所减缓。
此时此景,神似彼时彼景。
是上一场罪孽的延续,下一次的业障再起。不过又是一场轮回。
“温孤怀——”
赶往草泽谷,要切断问道宗后路的真叙诗停住,“大师兄用剑指着我,我还能理解,而你——”他捧着卷宗,指向闲梦落,他的同伴。
“你用判官笔对着我,又是何意?”
“你不许叫他大师兄,他才不是问道宗的大师兄!”闲梦落的固执程度,跟三岁幼童抢不到糖饴,索性赖在地上耍赖皮有得一拼。
真叙诗看得目瞪口呆。
不许他叫温孤怀璧的名字,因为会闲梦落的兄长会被他控制。也不许他叫大师兄,是和弟子们争夺着长兄的归属权,暗自较着劲。
何其拧巴不直率的性子。
真叙诗好言相劝,“我都说了,干脆抹杀他的神志,操纵他的心神。不如直接把这家伙制成人偶,打上艳红的绳结赠送予你。你就可以找个清净地段,安安分分地度过接下来为数不多的时日。你又不听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