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闲是非功过,任由人评说。
“是吗?照我们看,你的心机谋略,未必能一棒一条痕,一掴一掌血。”拾月、邀星对视一眼,当即明白心中所求。
两位这娘胎里就同享一个胞宫的双生子,默契自不必多说。
她们跟以往重复过无数次的做法一般,二人面对面,各自朝对方打出一掌。两方左手和右手触碰,掌心相抵,剩余的一只手,齐齐打向挡在她们身前的宋晏几。
对两姐妹从未设防的宋晏几,毫无保留地敞开大后方,被一击即中,一下拍飞到问道宗外。
拾月、邀星二人变换手势,翻飞如花。一同咬破舌尖血。携手立下以现今的他,断不可破解的禁制,任凭宋晏几如何拍打隔绝他进入的结界都不为所动。
“既然走了,就该走得彻底,永不归来。”
“你不适合做宗主,去吧,过你想要的自由生活,而非今后背着一颗隐含着愤怒的复仇之心过活。”
拾月、邀星两位宗主战死,终结了问道宗欣欣向荣的尧年。
预备大展宏图的夺权者,完整地清剿干净归属第三代宗主残留的党羽,用了五十六年。
期间秉持着宁可杀错一千,不可放过一个的态度,给而后永无宁日的勾心斗角做了铺垫。
继任大典上,第四代宗主谋隋珠,心满意足地端起象征着宗主席位的定坤鼎。
她当众宣布,与她有一样想法的有能之士,尽可大胆向前来,向她开战。
愚蠢的世袭制、廉价的禅让制,全部落后且不合时宜。
修真大道,千军万马过独木桥。莫过于以强凌弱,以众暴寡,优胜劣败,瞠乎其后,就不怪乎一朝被人拉下马来,身首异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