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带来的羡瑶台使者,也亲自见证了破家散业的一幕。想来这些年都过得苦闷,长期自我埋怨与谴责,如草原上空盘旋的秃鹫,食骨吞肉,久久无法释怀。
父母双亡,长兄如父。
他身为兄长,有教育之务,培养之责,却忘却前程,自己过得逍遥快活。与弟弟相处的点点滴滴,皆一概不知,全数抛在脑后,只一门心思关注自己的事。
导致兄不成兄,弟不成弟。伦理倒序,纲常紊乱。
要不是小满姑娘出现,一石激起千尺浪,他不知道自我封闭,目下无尘到几时去。
小满姑娘几巴掌扇醒了他骄傲,将他从独自一人沉迷的幻梦猛扯出来。巧攻心计,踩裂了他自诩孤高的问道宗大师兄风采,毫不留情地将他拽进红尘欲海。
而今想来,比起失败受挫,更多的是回味无穷,只想从头再来,重温她手脚的温软。
他在问道宗吃饱喝足,享受安逸,弟弟却在四下颠沛流离,终年流浪,养出这样一副不可一世的性情。
是他的失责,才会造就今日错位的情形。
既然是错,就得纠正。
他忽视的责任,理应承担起来。
左边的盛怀安,横眉冷目,“你挡得了一时,还能挡得了一世不成?必然爆发的冲突,犹如拼命压抑的熔浆,早晚会从火山口冲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