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甘情愿,自投罗网。没有生出半分破网而逃的念头,反而琢磨着往工于心计的猎手怀里钻营。
不能顶替掉她屋子里那棵满不开放的木头,至少也要投入她怀中,留下爪子的印记。
有了能坦坦荡荡,陈述来历,通晓姓名的机会,宋宴怎会不牢牢抓紧。
被看破幻术的他,再也不遮掩行踪。光明正大地在漫才客出行的阶段,顶替了他的位置。给她烧一日三餐,劈柴倒水,还有意无意地比较,哪方做得更好。
男子间没由来的胜负欲吗?有了不用花钱,还倒贴补贴的劳工,解裁春乐见其成。
“他未必只局限于当一个劳工。”给她诊脉的鹤嘉贤道。
“怎么,他还想当我头头不成?”解裁春挑眉。“劳碌孕妇,给多少工钱啊?”
“跟你的钱过日子去吧。”
那头知晓了自家宗主,天天偷偷摸摸地给师祖待产的妻子活血化瘀,疏通经络的两位副宗主,摇头叹息。
“瞧瞧他那不值钱的样子。”
“丢脸,真丢脸。”
“变态。真变态。”
“说人坏话,能不能不要在人前说呀?”被说了一耳朵的宋宴托着下巴。
二人齐声:“不能。”
拿人手短,吃人嘴软。吃着人家烧的菜,和宗主一同就餐成了顺其自然的事。其实也没有那么顺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