辜嘉怡听着这名,想到的却是另一句诗词——要相逢。得相逢。须信灵犀,中自有心通。
这句诗前面一句话是,十年空省春风面。花落花开不相见。
并不代表圆满顺遂的兆头。
清风委尘,藕荷托露。易陵君刨开了解裁春肚子,从她孕肚里,取出还喘着气的婴孩。
关于方外之人的校验,从见到本尊的第一眼就结束。修真之人和凡夫俗子的结合诞生出的孩子,倒是鲜有听闻,罕有入手。
值得一试。
不管凡尘或者丹霞,十业大界哪个角落,都会为了孩子的安危,枉顾产妇的健全。哪怕是万万年后,末法时代,亦是相当。
易陵君自问不是什么好人,以人命为草芥,罔顾医者慈恩,用患者做耗材,做尽实验。
她自诩要掀翻腐朽的体统,皲裂陈旧的理论。与羡瑶台作对,叫绛阙付出惨重代价。到头来自成一体,满身风霜。与羡瑶台使者合作,跟绛阙尊者交接。
行他们行的恶,纵他们纵的邪。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当然,她也并没有濯清涟而不妖的用意。
没有亲身赴会,如何能深入淤泥,了解根基,进而斩草除根。
叛出师门岁月,她六根不清,五毒尽染,死在她手下的病患不计其数,就医时对着她期盼的眼,一一辜负。她的亲姐姐贺归远,也因此和她一刀两断,决意清理门户。
她空有一身医术,却已经不能被称之为一个合格的医者。
顶多是一位商人,精明、老道,擅长于以物换物。坑蒙拐骗,欺世惑众。出卖良心,就更能挣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