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情不自禁地夹起了腿,落在跨边的手无意识挠着缝匠肌。漫才客见状,主动替她代劳。
宽阔的手掌支起她的大腿,把她整个人的重心,转移到他腰胯。常年执剑的手,细致入微地替她抓着痒,还小心翼翼地收起修剪好的指甲,避免把她抓破皮。
惯性偷懒的解裁春,安心倾斜了重量,才好旧话重提。
“不是你让我跑的吗?”
在某些事情上松懈懒怠,在某些事情上又格外较真的解裁春,小声地反驳。
随即想到,跑什么跑,难不成漫才客能把她吃了不成。就他这涉世未深的小兔崽子,谁吃谁都不一定呢。
遂理直气壮地反过身,一改背部受敌,受制于人的状态。浑然忘却了自己大半的身体还压在漫才客那儿。随着本人大幅度旋转,柔软的溏心隔着层纱布,恶狠狠地碾过他掌心的茧。
从来休叫人窥探的肌肤隐私又嫩,哪能和烈日风吹日晒的耍剑的手相比。
一下被摩擦得狠了,累得腰肢绵软。
虽然说其中的起由,有大半来自于她自作自受,也着实是跌了个大跟头,一次性吃够了教训。
与臊红双颊的羞窘不同,直观的躯体反应期瞒不了人。
越是想摆脱一阵阵腾涌上来的浪潮,就越会被它一次次拍倒。解裁春倚得愈是摇摇晃晃,险些要栽下掌去,就愈是只能不甘心地咬着下唇,用力地夹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