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医修,医术了得是一方面。能说服患者心甘情愿就诊是一方面,否则再好的医术都只能当摆设。
漫才客闻言,毫不犹豫放手让她诊脉。
贺归远诊断着,判断出两人的病症天差地别。
解裁春是心病,心理因素带动身体产生不虞。能从无间外表几乎完好无损地走出来,她那位妹妹想必是有从中横插一脚,挣了好大一笔功劳。
漫才客的心境倒是比早前好了许多,称得上一句开阔。还能抽出空闲来,担忧起其他人了。
为他人的烦难而烦难,确实是有所成长。
身体方面却是极大的衰败,要不是仗着年轻,恢复能力强。本身有灵台打底,早就经脉逆流而死。
便是上边有着她的徒子徒孙遗留的,切断感知的手笔,长久的疼痛也会漫出涓涓
细流,做食人的毒蛇,从内部一口一口吃掉人的脏器。
等会……贺归远食指一动,按得深了些,“你把自己练成了炉鼎?”
漫才客点头。
听说炉鼎只要和人睡一觉,就能助力吸取者精力大涨,延年益寿。他每天都抱着解裁春睡觉,但对方的精神状态照旧日渐下降,他才会到草泽谷强掳谷主回来看病。
“你这个睡一觉,指的是两人躺在床上,你抱着我,我抱着你?”
“没错。”漫才客问:“难不成还有第二种解法?”他抱人的姿势有误,还是说他不当与解裁春有接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