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亲眼见识过了漫才客的残忍,理所当然地不喜他。即便那并不是他的过错。
举办决斗场赛事的幕后主使阴险狡诈,积金至斗。她没有针对。热衷于血腥晚宴,开了赌局,左右吆喝的看客们,她嗤之以鼻。
放纵决斗场的诞生,让它堂而皇之地操办完一届又一届,汇入十业大界捕捞来的童男童女,养蛊一般,筛选出一个个恶童的羡瑶台,她视而不见。
仅对罪证最为轻薄,身兼施暴者和受害者两种身份的漫才客轻蔑。
贺归远没有任何时刻,能比现今更能察觉。她自以为干净的双手,也沾满了袖手旁观的鲜血。
沉默是隐形的帮凶。它蛰伏着,说服自己置身事外,阐述自身的清白。
纵然自负没有落井下石,却从未主动施予援手。顶多做到眼不见心为静,当伤害的现状出现,对此沉默以对的人,与欺凌者又有何区别?
医者仁心,她也没能做得到位。
贺归远心情沉重,后知后觉地感到了悔恨。
“我会给她开几副安神药,为她施针排毒。”贺归远诊完解裁春的脉,复给漫才客切脉。
漫才客要抽回手腕,让她一心专注于解裁春。
白发苍苍的老人,顽固地扣住他的手,“你身上残留的暗病,未尝体统地治疗过。日久天长,小病都能害命。在丹霞峡这吃人的境界,你死了,她一介平民,绝不能独活。”
“你这小子确定要留她在这吃人的销魂窟里,饱受煎熬?”
第114章 不跑吗贺归远三言两语,切中症结……
贺归远三言两语,切中症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