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甘心,不可以,怎么能够?
明明是填满他们欲壑的玩偶,与他们监守关系最为密切的阶下囚。任由翻折来,拗断去,生死存活,全存在于他们一念之间。
是满足他们不可告人的欲求的刑罚纸鸢,一举一动,皆由他们操弄。拴住了她的命绳,一收一放,皆系于指尖,随性勾丝提线。
尽可摧毁她倚赖的竹篾,折断她的骨架,
单由他们二人裱糊、灌注。
消暑、休沐的季节一过,查不出底细的姆斯岛喧闹走向了尾声。
无间一行,漫才客五感缺失、解裁春身心受创。草泽谷三位医女回归谷内,或出于愧疚,或心有不忍,与二者断绝往来。
问道宗名声大震,端出人人敬仰的师祖。羡瑶台如断一臂,痛失十几条听话的看门犬。
辜嘉怡峰主出于善念,救下了不当救之人,为自己惨遭截断的人生,埋下隐患。
混水摸鱼的易陵君,是这场闹剧里坐享其成的最大赢家。
她趁乱带走了凡尘碧落的落魄神族,还收编、笼络了被羡瑶台祸害的逃犯。给予他们庇护的同时,从各位修士身上,索取自己想要的报酬。
许是险些天人永隔的缘故,找回珍贵之人的漫才客,黏人得紧。
不巡山,不领任务,冲在一线了。白天清醒时,抱着解裁春。夜间她入眠了,他就扒拉着床单,两颗眼珠子亮成晚空明光铮亮的星辰,都舍不得眨眼。
如有实质的视线,如芒在背,要想忽略都不能。解裁春张口解释,他过耳了,听不进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