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?”闲庭树镇静的眼瞳凝起焦距,在洞洞烛光里,如山野陵墓群飘荡的鬼火。
“放心,我不会让你死的。还没怎么着呢,就放你长眠于地底。我可舍不得。”她狎昵地拍拍解裁春的脸,捻过赤带的手指,由人的眼窝处刮落。
“太便宜你了。”
随即眼神一横,示意薄禄云让步。
悠哉快活的薄禄云,恋恋不舍地挺身。执拗地杵着,没有丝毫相让的意思。
二人隔着解裁春,一言不合,即时开打,苦的是被夹在其中的解裁春。
两位无间监守,大打出手,用来处置被他们虐待的囚犯归属权。
仅剩的理智,使他们一致避过了一掌就能拍死的凡人。薄禄云技不如人,挨了顿狠揍才退让。
动不了闲庭树,他还动不了解裁春吗?果断按着自以为逃过一劫的犯人头颅,往下压。
隔墙有耳,本来歇息了的呜咽又起。随即被蛮横地堵住、塞满,咕咚咕咚,每一个细小的声线在修炼之人耳廓,无形放大了无数倍。
倾听着众生之声的佛修,斜着衣袍,单个手臂无衣物敝体,大大咧咧地敞着。
“两位施主……”
“你这秃驴,长嘴了也不意味着要说话,非要说话,不如向医女们拿针,把你这不干不净的嘴巴给缝了。”闲庭树可不惯着他。
她扯下后脑勺别着的发髻,是一根湘妃竹削了为身的狼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