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本来就长在师祖身上,区别只在于捆绑住漫才客手脚的枷锁,是否能起到功效。
明镜前宗主的咒术,威力他信得过。大约只是被钻了空子,投机取巧,没什么大不了。
一个凡人而已,寿数之长,越不过百年。
养条开了灵智的灵宠,一棵百年一年轮的树木,都比养一个凡女来得聪明得多。
师祖之所以能够弥足深陷,不过是基于他的眼界不开阔。
长期处于狭隘的樊笼,与人几乎断绝往来,才会一时被外边的狂蜂浪蝶迷了眼,错把砒霜当蜜糖。将人的不怀好意,处心积虑,当做上苍姗姗来迟,来之不易的赠予。
“谁关心那个无足轻重的女人啊?来一百个都上不了压力。”副宗主见他关心不到正事上,一脚把他踹湖里。
被踹了个正着的宗主,“扑通”一声掉下水。索性飘在湖面上,双手抱着细长的鱼竿。两只耳朵一半淹没在水中,打湿了鬓角。
他这位副宗主,脾气当真是不好。
比起他想换副宗主的念想来说,还是副宗主想要换掉他的意愿更加强烈。
秉持明镜前宗主遗留的作风,问道宗的女子个个都是要强、蛮横,相对于坐下来,面对面,心谈心,君子动口不动手,她们更相信自己的拳头。
放眼偌大的门派,难道就找不到一个弱小可怜,小意可人的姑娘?
纵使娇蛮一些也是好的。
宗主道,羡瑶台所作所为,莫过于杀鸡儆猴。
恐惧是盘旋于万物顶头,最大的支配力。
杀一次,引发众怒。杀十次,群情鼎沸。那杀成千上百次,一万多次呢,最终只会换来一片麻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