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庭树抽回了手,放弃生掏心脏的主意。
猜疑闲庭树在打什么鬼主意的薄禄云,等两位医女治疗得差不多,拎着她们后衣领,丢回专属于她们的牢房。自己则踏进闲庭树所在的隔间,靠在墙壁前,双手抱臂。
“刨开你的脑袋,能有一千零八种歪点子没着落。”薄禄云冷冰冰地评价。
羡瑶台使者多如牛毛,能做得司使的人不多,与他同出身自决斗场的,更显稀缺。
这无有他乡逢故知的喜悦,而是行差踏错,要被连坐的隐患。
闲庭树要是出了事,薄禄云难辞其咎。他可不愿意因某人的闲暇玩乐,被无辜牵累。
“嘘——”
女孩举起食指,抵在下唇,小声地嘘了一声。
她装模作样地抱着熟睡中的女人,剥掉捅烂了的布料,小口小口吸吮着,做过早断奶的婴幼儿,极力吞吃着未完全释放的花苞,没尝到丰沛的奶水。
未能得偿所愿的羡瑶台司使,颇有不满。两排整齐的牙口一重,咬破了丰润的脯子。
腥甜的血水缓解了内心的急躁,空空如也的口腔被异物填满。
她闭上眼,松懈无时无刻如有烈火焚烧的精神,睡了自决斗场出来以后最为安稳的一觉。
连四肢百骸延展出的生长痛,都被她忽略掉。
薄禄云作为和闲庭树最近的司使,第一个发现她的异常。
修士的体貌特征、修为进展,偶尔会受到生理、心理的影响。在一定程度上遏制其发展,如同沙尘暴来临时,躲在自身羽翼下的鸵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