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庭树鼻翼贴了贴解裁春鼻尖,罕见地生出了疑问。
第103章 好温暖,渴慕着,要得到……覆巢……
覆巢之下,焉有完卵。误以为能置身事外的法修,被一箩筐逮捕。人关进无间了,还一头雾水。
不是说抓的是儒修吗,关他法修什么事呢?
死道友不死贫道,可别抓错了人呀。
“大人,冤枉啊。”
“冤枉?证据确凿,你倒是喊起冤来。按你的意思,是执法严明的羡瑶台,冤屈了你不成?”被使者们尊称为司使的薄禄云,尾音稍稍咬重。言语里蕴含的威胁之意,不言而喻。
雷厉风行的手段,与他阴柔的相貌大相径庭。
他本是名拨弄琴弦的乐修,却随身携带
匕首。并非生出赏玩转业,只是给自己折磨人的通途多了个路径。整天拨弄琴弦,把人切成整齐的肉条也太过无趣。
便是修习乐器,熟识曲调,也不是为了陶冶情操,而是方便于杀人于无形。
那致命的武器,自当用在审讯关头。
薄禄云拔出匕首,一刀切断法修左手三根手指头。
他一脚踹翻人,足尖发了力,是瞄准人的心窝而去。法修当即痛得直打滚,只觉心裂肝摧,血液喷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