焉知稀奇古怪的戏曲,哪有荒诞不经的现状真实。
所闻所见,不敢置信的,已经全数化为了现实。不仅浓墨登场,依次上演。还要步步紧逼,咬住每个看客的咽喉。
接下来的发展,只会愈发超出世人的预料。跌破人们的想象,捶打到每个见证者麻木为止,只等着接招吧。
不管是书肆或是茶坊的顾客们,全都停下来,眼观六路,耳听八方,隐秘地期待着,谁能来爆出个大消息。
他们并不关心深陷牢狱之人的死活,亦不怜悯痛失亲友的居民遭受的重创,只一心想着听八卦,嗑瓜子,增添点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或摇头啧啧称奇,或置身事外,侃侃而谈。
奈何早早竖起倾听的耳朵,却听不到任何有价值的八卦。叫人如坠雾中,只见一片朦朦胧胧,偶有铃铛声,却不见影踪。
纯粹听了个响。
急得人像上窜下跳的猴,抓心挠肺,就是无一人来说个分明。“啥,啥,啥,到底是啥?半遮半掩的算什么?有本事说个明白!”
开张的茶坊棚底,一位见识颇丰的老者,放下茶盏。
“开头无不广开言路,到后来全要人三缄其口。你们当羡瑶台是怎么来的,不也是绛阙赶尽杀绝后,拼命出逃而来诞生的产物?”
奋力修建羡瑶台的先辈,若是知晓他们倾尽心血浇注的地界,俨然成为他们憎恨非凡的绛阙复制品,可会痛心疾首,巴不得从未建设过?
时人兴叹,高飞畏鸱鸢,下飞畏网罗,哪由得人说。而今,都成了尘封的往事,鲜少有人记得了。
历史具有周期性,兜兜转转,不过一个大轮回罢。
一位壮汉忍不住了,“有啥好扯的,不就那档子事嘛!支支吾吾不像样,你们不说,我来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