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命上赌桌,下赌注。我奉陪。”
反正亏的不是她。
“你不会。”
局势所迫,被说服了的温孤怀璧,卸下攻势,没有一开始那么剑拔弩张,却仍不肯低头认输。
“小满姑娘看重某物,远胜过重视自己生命的重量,断不会亲手折了这张好牌,甘冒往后余生不能再使用唢呐镇魂的风险。”
闲梦落也
表明态度,意有所指。“比起吹唢呐,我更宁愿嫂子吹别的东西。”
“你真不是东西。”解裁春呛声。
“是说我坏吗?我还能更坏呢。”闲梦落笑意盈盈。
等温孤怀璧、闲梦落两人集体噤声,齐齐望向身处局中,又全然掌握的唢呐匠,目光变得危险而胶着。
沙沙的风声隐喻着潜在的危机。解裁春思索着一对二的胜率,以及后续打算,认为这二人打起来,打得两败俱伤,对她有利无弊。
故若无其事地抬了下下巴,“吵啊,继续吵啊。别说我没给你们机会。”
闲氏两兄弟忽然就没了争辩的心思。
啊,猛料下太狠,起反作用了。解裁春一边反思,一边趁此时机,折纸人,修复伤口。
这两人,一个都不管用。没一个靠谱的。包括费清明在内。
人还是要靠自己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