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没有九重霄的同伴里,那个时常爱变化成他人模样的那个家伙奇奇怪怪的喜好。
看着就不是一个正常人。
仔细说来,正常人也不会加入意图掀翻十业大界的九重霄。
“兄长,你变了。”
与解裁春成功分离,闲梦落没有主动出手打击,或者还击温孤怀璧的打算。
年少时兄友弟恭的画面,历历在目。而今再重逢,却是刀剑相向,不可不令人唏嘘。
“人都是会变的。”温孤怀璧道。
闲梦落打横抱起被穿了左肩,肩口散开一朵血花的解裁春,示意自己并无和他针锋相对的用意。
要有,他也只会行使横敲侧击的策略,迫使兄长受千夫所指,只能站在他的身边。
他也确确实实是那么做,还教唆同伴与他一起做。
这都是兄长应得的,不必太过感激。
话说回来,如果不是羡瑶台、问道宗从中作祟,他也不必绞尽脑汁,与兄长离心。
但没关系,娘亲说过,兄弟齐心,其力断金。他们是血浓于水的亲属,迟早会恢复兄弟情意,勠力同心。
“你和你背后之人,究竟有何策划?非要从中作梗,朝我的师弟师妹们下手?”温孤怀璧把剑横在闲梦落脖子前,被扯开的长发顺滑地依附在肩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