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清明愤恨地收剑回鞘,大跨步向前走。水流花谢,景色萧索。走到溪水流淌处,忽闻有人呼唤他。
他一回头,还没见着人,就听得三个字。“费清明。”
忽而整个人就被定住不动了。
前身是邱胜,现今变作真叙诗的男子,用长剑挑起费清明下颌,“就是你杀了女魃?看不出来啊,年纪轻轻,倒挺有气魄。”
说话的人兀自昂首,仰面眺望着上空亘古不变的星辰。岁月流转,孤月长明。“女魃啊,女魃。你耗尽神力,消除灾厄,到头来只剩下些什么?”
人类这种生物,犯下的谬误一犯再犯。以战止战,兵戈几时能休?
功绩半点匀不得,连向往的故土都回不去了。得到的结果却是人人避你如蛇蝎,只剩下洗不净的污名载入千秋。
公无渡河苦渡之,公果溺死流海湄。
辛勤为之,何苦来哉?
曲风镇一试,真叙诗找到了杀害女魃的解裁春、费清明两人。
没能正式实施措施,主要有两层原因。
一来,他受扮演的身份所累,沉浸于披的年头久了,臭味腌制入味的上一任假象里。
二来,问道宗的人来得着实过快。
乌泱泱的弟子们,群起而攻之。还没切实落地,就祭出要命的剑阵。问道宗随水峰峰主更是不分青红皂白,连自己宗内的人都不顾惜,立马斩草除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