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起来像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,只存在于不切实际的孩童脑海,太过于奢望的愚念。
“没出息。”
看出苍舒承德的想法,祁夜良踩着都觉得拉低自己的脸面。
他收回足靴,脚底的灰烬在少年肩头留下半个鞋印,极具羞辱意味。
他方才踩踏的力道极重,许是留下了乌青。
“成国开国主君,最初也只是一个沿街乞讨的乞儿。食不饱,力不足,端着个破碗,过三关,斩五将,打下大好河山。”
“而他的子孙后代,你,有手有脚,起步远高于你的先祖,却固步自封,自艾自怜,活该被推下王位。师妹当真看错了人。”
国破家亡,众生飘零,是他的错吗?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,是他无能吗?
苍舒承德张开手掌,回望自己饱受欺辱的生涯,断不愿意抱着末路君王的大罪,饮恨而死。
他还没能把他受到的欺凌,一五一十还给那些辱没过他的人。
弃他而去的神女,也没有和他解释一二。
如果神女是君权的象征,那他合当坐稳君王的高位。
红尘碧落,降世的神女理该归属于一国君主。由他来亲手剥下她着身的飞天羽衣,自此拘禁在重垣迭锁,在他身下,夜夜哭啼。
至于这位胆敢折辱于他,自荐而来的谋士,想要借他的东风,一统乾坤,就要小心被赫赫烈风撕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