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刚才还贴心地为他驱除强敌,疗伤拔箭的神女,任由那两名来势汹汹的登徒子牵着,纤弱的身姿被夹在两位身高九尺的男子之间,形成一个凹字形。
没有表达出万分要反抗的意思。
是这样吗?不可一世的神女实际喜好这种受制于人的滋味?
喜爱由他人全方位代行掌管,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强势夹击?
好在他人的强制控制之下,进一步确认自己的个体。不被全盘占有,就不能明确自身存在的意义。
苍舒承德脸上精密调整的神情几变,因维持不住内心旺盛的,快要涌出喉咙口的诅咒,近乎要面临崩裂。
站在神女一侧,面如冠玉的男子看过来,温和的笑意一收,是个冷冰冰的,居高临下的蔑视。无形中轻声述说着蝼蚁也配入他们的眼。
理智上,他应该感谢神女的庇佑。澎湃的心绪又在疯狂狡辩,不住地痛斥着她的残忍。
两种截然相反的情感撕扯着胸腔,将苍舒承德的思绪搅得一团糟。
祁夜良可没有解裁春那么好的耐心,还附带做一次人生导师,舒缓少年闹别扭的心境。
他直接一脚踩在亡国君主的肩胛骨上,恶狠狠地碾了碾。
“选吧,要么现在死,要么受我驱使,没了利用价值后再死。”
苍舒承德疼得脸色发白,“你想要我做些什么?”
祁夜良言简意赅,“终结乱世,晋升天下共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