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偷懒,好趁早回去陪媳妇是吧?就不放你走!”
“嘿,兄弟们上,今晚我们轮流陪小少爷喝上几大坛,喝不完,不准走!”
聒噪的吵嚷声听得人厌烦,费清明推开递到嘴边的酒,拨开人群,脚步踉跄地朝着新房走。
几个彪头大汉拦在身前,语气轻浮。
“小少爷怎么还急眼啦,一生一次的婚事,可不多得。当然,回头娶她个十八房妾室就另说啦嘿嘿嘿嘿嘿!男人嘛,三妻四妾,坐享齐人之福!天经地义!”
其中一个人凑到费清明前头,打了个响亮的饱嗝。
乌糟糟的酒臭味席卷而来,好比堆积满废弃物的臭水沟,或隔了夜的呕吐物发散着酸臭。
“你、你、你小子不许走!否、否则则,就就是……不给我老李的面子!”
一旁的狐朋狗友附和,“就是,就是。大家伙都没喝尽兴,主事的就早早散席,哪说得过去?”
吵死了。聚集而来的乌合之众,围着一大圈,在他耳边喋喋不休。
视界的另一端,小满的哭声由弱到强,由模糊到清晰,最后渐渐低了下去,累到了极致,撞伤了弱处,是哭累了,叫哑了,只咬着牙关,一声不吭地淌着泪。
而他道貌岸然的父亲温孤怀璧,还毫不在意地实施着暴行。
“现在哭,未免太早了些。等会有的是你哭的时候。我的好儿媳。”
艳红的瞳孔再度充血,凝结成了靡丽的血玛瑙。
本命剑应召而来,寄余生剑灵在画轴世界浮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