贱人。
嫂子。
在他人膝上颠簸的娼妇。
理应守贞,纯洁如新的嫂子。
幕天席地,共赴巫山的女伶。
兄长还没死,就迫不及待爬墙的嫂子。
天底下怎么会有她这种人?
圣洁又□□,吝啬又大方。
在他面前端得跟救世圣女似的,悭吝到连一滴吻都不愿意奖赏。转头贴着结识没一会的外人胸膛歌唱,素净的面容凛然而端庄。
她无耻下作,偏偏冰清玉润到他碰都碰不得。
世间哪有这样的道理?
还没怎么发作的闲梦落,不由自主地气如牛喘。
他摩擦大腿,为自己的一败涂地,难堪地躬下身躯,又下意识凑近了昏睡中的人,变着法子要给人污染。“我会乖的,嫂子。”
“你要什么角色我都能扮演,所以选择我吧。”
否则,就别怪他暴露真面目。
嫂子就要受罪了。
天光熹微,解裁春在交不起流转庭保证金的阵修宋晏几面前停步,要两手才能合包过来的瑶琴往下,接触鞋面,不许它落在地上,沾染风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