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者是制作纸人时涂抹的膏油,在手背上抹平试香。各种气味综合在一起,调制出的神圣味道。
是庙堂里供奉的玉白圣女像,不管来来往往的信徒,见或者不见,念或者不念,她从始至终都矗立在那,不因参拜者的虔诚而有所垂怜。
唯有无数信众前仆后继,闻风而来。争着抢着对她软下膝盖,当她的裙下之臣。
想到此处,闲梦落揽着解裁春腰部的手,不由得加大力度。
徜徉在睡梦中的女性,不适地挣动。他松了松手,她依然安稳地躺在他的怀中。
那些在胸腔中厮杀的恶意,忽然排山倒海。要做淹没乾域的黑雨,与负隅顽抗的平民们较一较劲。
没和任何人商量,自说自话地说服了自己的闲梦落,痴痴地妄念着。
嫂子、嫂子、嫂子……
他反复咀嚼着这个生来带着禁忌,又招得人趋之若鹜的称谓。认真到接近咬牙切齿的境地。
无穷无尽的杀念漫上来,针扎一般鞭挞着大脑。
那些拼命遏制的恶念,争先恐后地涌入。让傩面遮住的青年,实时上演着变脸。
他费力地贴着解裁春脸颊,想要热烈的索吻,又被佩戴的面具遮挡,不得以一次次拉回琴弦一般,绷得紧了,欲断不断的理智。
拦路虎般阻断他和嫂子亲近的傩面,硌得慌。紧贴着嫂子,又不能放进去送一送的部分硌得慌。
暗含着甜蜜的心理,忽然就有些愤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