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头禁不住嘟哝了一句,“嫂子,这里好小。”
塞不下吧。感觉吞几根手指就会满了。吃太多会吐出来吗?
没关系,他会重新填满的。用其他工具。
保准让嫂子吃到撑,吃到涨,小巧的五脏六腑都受到压迫,还得小心翼翼地奉承着他,不敢随意地往外吐为止。
听说,兄长和嫂子行了周公之礼,还孕育了一个孩子。
二人藏得极深,连兄长的师父,随水峰峰主濮阳韫玉都不曾耳闻。问道宗众人哗然,随水峰峰主因此大发雷霆,而兄长充耳不闻,一意孤行。
那个孩子生下来,还是胎死腹中,是养大了,或者不幸夭折。
轻信他人带来举家倾覆的童年经历,粉碎了闲梦落少儿时的纯粹。
长大成人的他,走在复仇的道路上,剑走偏锋,择的手法无一极端。
张家庄一试,叫他确认了兄长的身份。对热情相助的唢呐匠有了新的认识,还情不自禁地制作出唢呐,仿照着吹奏。
这二人结合在一起,他并无反对之意。
只叹失散多年的兄长,被蒙在鼓中。奉问道宗虚伪造作的老不死为师长,和一群烂泥扶不上墙的毛头小子,称兄道弟。
其实,他也没有那么生气,因为被二度抛弃,所以心怀怨恨。
他只是有一丁点、指甲盖大小的不服气,所以才会在撞见颇受兄长照拂的落花峰弟子甘驱霖时,痛下杀手。
事实证明,他的忧虑大可不必。
一个虚有其表,脑子全是草包的弟子,他轻轻一骗就随意上钩,替他引路。被他打倒在地了,还分不清他的真实身份,混淆了乐修和唢呐匠的概念。
小小鼠辈,劳烦他动手,简直脏了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