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因无他,他不玩女人。
这在奸淫掳掠,无恶不作的匪帮眼中,堪称不可思议。
在血债累累,有今天,没明日的马帮眼里,杀孽与欢爱占据着同等的价值。
帮派前头刚杀一批人,劫一堆货,温热的血还糊在刀口上,迫不及待地掀行车女眷的衩裙。
不好女色的闲梦落,在同行的队伍里,显得格格不入,被戏称为守身如玉。
就连他绞杀的羡瑶台使者们,有的在死亡前,也会点上一两个歌女亵玩。
伪装为琴师的闲梦落,在旁弹琴助兴。
他五根手指头一拨,高雅的丝竹之音流利地窜出,被如山猪进食,不断发出哼哼怪叫的男人们,当做联欢的背景音。
女人们的音色则不同。或痛苦,或欢愉。或压抑,或高扬。与他弹奏的高山流水一同,组合成大命将泛的靡靡之音。
许是男子生来浑浊,女性尤为清澈。是以他们才千方百计玷污她们的清白,又强迫她们以贞洁为荣。
闲梦落不由得想,解裁春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。
她在兄长身下是什么样的表情?是像他见过的欢合之中的女子们,只是一味地承受着撞击,还是主动支起膝盖,夹住兄长的腰胯。
他很好奇。
“哐——”
流转庭对外闲杂人等封闭的大门,被一脚踹开。
刚才引起解裁春注意的女修,站在流转庭大堂,拔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