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弱的武器引爆了覆灭的火种,给本来应当不留活口的村民,泄露了向他人求救的契机。
求告的,偏偏还是他们两人拼上全力,都未必能奈之莫何的问道宗师祖——
漫才客。
指使连玦双璧的羡瑶台也得认真思量,该不该为了区区一个黄口小儿,和大名鼎鼎的漫才客动手,与久负威望的问道宗敌对。
“两个不争气的蠢物,连一点小事都办不好,要你们何用!”羡瑶台使者喝令薄禄云、闲庭树退下,回安顺亭听候发落。
二人回去后,一顿大型伺候是躲不掉的。
也就是在那一晚,两人手牵着手,环住他们心爱的儿子。肚子里传来的胎动代表着新生命的孕育,仿佛无言中为他们鼓气。
闲庭树牵住薄禄云的手,“我们逃跑吧。”
“就这么点钱,当打发臭要饭的呢!”
流转庭,掌柜金不换给上门的两位顾客当做下里巴人,不假辞色,用下巴看人。
上梁不正,下梁歪。活成人精的伙计们,个个看碟子下菜。跟掌柜打配合,抡起扫帚,就要撵解裁春、闲梦落出门。
脸色,是给出得起价格的贵客看的。
不在他们目标顾客里的人员,自是不在服务范围。
自打金不换昧下杀死老东家的连玦双璧的钱,呼其峰弟子就与流转庭针锋相对。金不换用狠狠敲诈羡瑶台的初始资金,就此在十业大界打出名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