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找到宝象,它上头被瘴气侵蚀全是豁口,还有巨兽鬼怪用它磨牙。我光修理就背负了一大堆债务,哪有闲钱还你?”
“没钱?”解裁春说到这,略微停顿,是捎着思索的,“那就肉偿吧。”
她一句话震惊两个人。
于有光双手交叉,搭在胸前,为自己终有一日要为了身外之物献出身体而惶恐。
惶恐中还夹杂一点兴奋,兴奋中略带一点羞耻。
疏不间亲,远不逾近。
迎风而立的娘子,正值芳年华月。眉如青山黛,眼似秋波横。一双招子深黑透亮,像刚从溪水里打捞出来。
怪不得古人常说,要想俏,一身孝。
于有光总算明白,为何有些失心疯的家伙,会再度造下杀孽,只为在举行白事时,再次见到来参加丧仪的宾客。
欠一笔股债,就用屁股还债,挺合理的。
他扭扭捏捏地应承了。
孟寻二度震惊。
“人,是要讲理的嘛。”
解裁春笑道:“于兄惨状,闻者伤心,见者流泪。小女子不才,还是有点人脉。愿尽绵薄之力,助兄台早日缉拿罪魁祸首。”
“叹息我们两位弱女子乘坐的车马已毁,从这荒无人烟的地段出发,少不了要花费上三年五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