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有光两眼翻白,又晕了过去。
解裁春拔出皮囊壶塞子,从上到下,倾倒在他遮了五分之一脸的络须胡上。在人咳嗽着,被呛醒后,温声道:“醒了吗?”
掩耳盗铃不是长久之计。
“姑娘,你伤透人心的做法,和温情脉脉的神情、声线,能不能稍微同步下,看得人好割裂哦。”热血柔肠的于有光,禁不住抱怨。
细软的委屈像是刚冒芽的垂柳,轻轻盈盈地压迫人的心脏。
“抱歉。”
解裁春敷衍地揉了下脸,以示尊重。调整过后的神情依然没什么变化,照旧是看狗都深情的面貌。“你现在欠我二十九万魂玉了。”
于有光一整个含冤抱屈,饮恨西北,“我就晕没一会,怎么还带涨价的?”
“因为一寸光阴一寸金。”
五大三粗的糙汉,震愣得瞪大了他的琥珀眼,像刚用钳子夹掉壳的胡桃。
解裁春煞有其事地点头。仿佛她不是在强词夺理,而是持之有故,言之有理。
于有光坐起身,盘着腿,认了当这个冤大头。
“大妹子,并非我不愿意给,实乃事出有因。这会手头紧,匀不出余粮。”
“欠债不还的人都用这说辞。”孟寻道。
“嘿——真冤枉我喏——你看!”
于有光展示他的宝贝武器,“早前不知哪个王八羔子,有爹生,没娘养,使了万剑归宗,把我的宝象召走了,还该死不死召进那妖兽邪祟层出不穷的鬼地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