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书里罗列的死者名单我看了,死得很齐全,但不够齐全。还缺少一个。有一名医女名叫赛陀螺,你可曾见到她?”
老妪哆嗦地回,“我没见过,我什么都没见过,求你们饶了我!我再也不作证了!”
这番话把他们往杀人凶手的罪证上推,有什么分别?
解裁春站起身,放弃审问。“我要查看鹤顶洪老前辈的尸身,并且亲自去一趟案发现场,看个究竟。”
孔捕头不答应,“怎可叫你们进一步毁尸灭迹!”
敬酒不吃罚酒,解裁春一个手势,费清明就把剑架到孔捕头脖子上。
能够解决活尸的第二个方案,清除尸毒的大夫,恰巧在此时出事,她虽然不愿意往这个方向上想,却不可不假设为一个连环套,阴谋和阳谋混合,目的在于引发天下大乱。
她和费清明能御剑飞行,拍拍屁股走人。生在此处,长在此处的民众,想必多有眷恋,离不开家园故土。
唢呐匠负手而立,“实不相瞒,以我这位同伴的实力,一夜歼灭一座城镇,绰绰有余。之所以没有这么做,是因为我们没有那么大的杀性,是个讲理的人。”
循道不违,行正道之仪。
今时不同往日,时局大有不同。搬事实、讲道理,已然过时,拳头才是硬道理。解裁春长话短说,“现下曲风镇有一只嗷嗷待哺的活尸,正不知道在哪里祸害你们的乡亲父老。”
“各位可以继续跟我们两人争执,等到整座城镇陷落,你们再去跪在亲人尸首面前,向他们哭嚎,哭求着要他们原谅千思百虑,不能及时救援的罪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