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嘉宁失笑,“什么和什么,我是租的房子,不过马上就要搬走了。”
江绩没再说什么,驱车送陈嘉宁到景悦天府楼下。
“江队,谢谢你送我回家。
”陈嘉宁诚恳地说。
江绩说:“不用客气,请我吃饭就好。”
陈嘉宁:“……不是为人民服务吗?”
江绩理所当然:“现在是私人时间。”
陈嘉宁:……
她觉得跟江绩在一起这几个小时,无语的时间比她前几十年加起来都长。
“陈嘉宁,”江绩突然脸色郑重地喊她的名字,严肃地说:“你要记住,你今天晚上没去过城中村,也没见过这群小混混,你一直都待在家里,知道了吗?”
陈嘉宁微愣。
她还以为,江绩会问她为什么会去城中村,可是他却只跟她说了这一句话,其他的一概不问。
“我知道,那我先走了。”陈嘉宁认真地点头,准备推门下车,却被江绩蓦地叫住。
陈嘉宁回过头:“江队还有什么事吩咐……吗?”
一个透明的真空袋陡然出现在陈嘉宁面前。
真空袋里装着她已经断掉的贝壳手链。
陈嘉宁的脑海里蓦地浮现起江绩蹲在地上,耐心地,一颗一颗将断掉的手链珠子捡起来的模样。
手链都散得那么严重了,他还能一颗颗都找到,给她捡起一条完整的贝壳手链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