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嘉宁不免来气,鼓起腮帮子,这什么人啊?
江绩瞥见陈嘉宁想咬人的表情,唇角翘了一下。
消完毒,原本纯白的棉签沾满了斑斑血迹,被江绩丢进垃圾桶里,换了只新的,吸满了红药水,在陈嘉宁的额角上滚动。
“这几天别沾水,应该是个小伤口,不会有什么问题,如果有其他的反应,比如头晕、恶心,记得去医院检查,费用我帮你报销。”江绩利落地合上医药箱,颇为阔气地说。
陈嘉宁觉得他好像满嘴跑火车,“找江队报销,您还挺阔气的。”
“嗯哼,当然不是我出钱,我帮你找里头拘留的那几个人报销。”江绩理所当然地说。
陈嘉宁:……
她噗嗤一声笑出来,“江队,你可真会慷他人之慨。”
江绩往椅背上一靠,“哪里哪里,过奖了,为人民服务是我们人民警察的职责。”
陈嘉宁被这么一插科打诨,觉得心情好多了,今天晚上的事情,好像也变得模糊不清,没有那么害怕了。
江绩把医药箱往柜台后一塞,拍拍手说:“走吧,我送你回家。”
陈嘉宁连忙拒绝说:“不用了,我自己打车回家就行。”
“现在是凌晨三点,不说你打车要花一大笔钱吧,你自己一个人就不安全,万一刚从警局走出去,下一秒就遇害,我这名声还要不要?”
“呸呸呸,江队,你说点好话行不行?”陈嘉宁瞪了他一眼。
江绩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,“行行行,说好话,走咯。”
最后,陈嘉宁还是坐上江绩的车回家。
“住哪里啊?”江绩问。
“景悦天府。”陈嘉宁回答。
江绩挑眉,“哟,小富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