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开塑料箱挑挑拣拣,从里面拿出一瓶双氧水,用棉签沾了沾。
他伸手去撩陈嘉宁额头上的头发,陈嘉宁忍不住眼皮一跳,下意识地后仰去躲他的手。
没想到脑袋往后一磕,差点磕到椅背,还是江绩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后脑勺,垫在她和椅背之间。
“啧,谋杀啊?”江绩把她的脑袋扶起来,手抽回来晃了晃,被磕在铁皮上的手背一片红印。
陈嘉宁只觉得一阵难言的尴尬登时涌进她的脑海,脚趾抠地差点抠出三室一厅。
“抱歉啊江队。”陈嘉宁磕磕巴巴地说:“我、我没想到你突然凑过来。”
江绩说:“没事,是我的错,我应该先和你说的。”
陈嘉宁眼睛里露出一丝不可置信,没想到江绩这种大官会跟她道歉,试探着回道:“……不客气?”
江绩不由自主地闷笑一声:“头凑过来,自己磕到了都不知道?不觉得头晕啊?”
陈嘉宁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手指碰到凝血的伤口,蓦地嘶了一声。
我天,这么疼,她怎么刚才没察觉到?
江绩说:“别碰伤口,容易感染,我来处理吧。”
陈嘉宁微点了下头,“……麻烦了。”
江绩再次撩起陈嘉宁额角的碎发,沾着双氧水的棉签轻轻贴在伤口上滚了滚。
陈嘉宁身体颤了颤,咬着唇忍着不发出声音。
“疼就喊出来。”
陈嘉宁盯着江绩的下巴看,嘴硬说:“不疼。”
江绩说:“那就忍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