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封苒解释,靳燎突然悟了,又反问:“剥去人生自由是说囚禁的意思?”他似乎想不明白,兀自呢喃,“为什么忽然说到囚禁?”

封苒:“……”

完了完了,原来她和靳燎的频道没对上,所谓驴头不对马嘴,这也就算了,要是让靳燎知道她在想什么……

她淡淡啜了口茶,说:“其实我觉得你说的办法挺好的。”

靳燎两眼微抬:“确定?”

封苒说:“所以你说的办法是什么?”

靳燎想了想,说:“忘了,我们来说一下囚禁是怎么回事吧。”

封苒:“……”

绕来绕去还是绕不开,封苒为自己的智商点蜡。

看着封苒绷着一张脸,靳燎忽的一笑,笑容很短暂,两道眉头舒展,双眼中温润如往昔,却一下让雪一样的人融化。

足够封苒看傻眼,她差点以为靳燎失去“笑”这个表情。

原来靳燎反客为主,直接耍她玩。

封苒按了按眉头,喝了酒的靳燎,不太好应付啊。

靳燎见好就收,把所谓“法子”说出来:“既然你觉得我对你是错觉,我帮你把身体找回来,是不是错觉,就有定论。”

封苒不说错觉,只说:“我确实想找回身体。”

靳燎“嗯”了声。

封苒松了口气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