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这就是来自师父的直觉吧。

她不好奇靳燎会喝酒,倒是好奇靳燎居然会喝醉,刚好也想转移靳燎口中的“好法子”话题,便问:“你喝醉了?”

靳燎两眼一眯,说:“没醉。”

嘴鬼总说自己没醉的,封苒又问:“喝的是什么。”

靳燎乖乖地答:“女儿红。”

封苒:“谁家的女儿红?”

靳燎说:“芙蓉糕家的。”

封苒:“什么?红豆饼那四胞胎原来有家室了?”

封苒不知道,红豆饼那妖兽的种族就是早婚早育,芙蓉糕排行老二,他家的女儿红早在两百年前就埋地底下了,用料本就好,又在时间酿造下,酒性极烈,就是靳燎,只是喝半坛也上头。

当下,靳燎察觉到封苒有意扯开话题,他倏地凑近她,那双深潭似的眼清醒又迷离,咬咬牙,道:“你

到底听不听我的好法子?”

封苒点点头,这模样的靳燎,有点小时候的模样,她想笑,但一想到所谓“好法子”,有点头疼:“但是我不觉得是好法子。”

靳燎的手指在茶几上点了点:“不试试,怎么知道好不好呢?”

封苒:试试就逝世。

骤然出现的第二卷是要提醒她,但其实实在扰人,这又算什么事呢,如果靳燎打定主意这么做……

她手指也按在桌面,点了点,不期然间,节奏居然还和靳燎的对上了,她一发现,就收起手指,长呼一口气:“是这样的,剥去别人人生自由不是好事。”

靳燎一顿,他微微眯起眼睛,思考着封苒话里的意思,半晌,反问:“什么剥去人生自由?”

封苒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