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青叹了口气,出门去了。

等屋里只剩了两人了,江寒舟看着霍北钦,眼眶里逐渐含了泪,他轻声说:“这辈子,我没有跟任何人服过软,但是有件事,我却想要告诉你……我之前跟你撒了谎,我说没有人欺负我,其实,在我小的时候,尤其是母妃去世后,宫里的所有人,他们欺负我。起先他们欺负我,我不懂还手,任由着他们欺负,后来我明白了,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能够护我的人了,父皇不要我了,母妃也死了,我想活下去,我就必须靠我自己。”

“我对之前做的事,一点都不后悔,唯一对你有所亏欠,不过今晚过去以后,我想,我就不再亏欠你了。”

“王爷!那些人攻进来了王爷!”

元宝忽然推开了大门,江寒舟用力一抹脸上的泪水,他深吸口气,站了起来,对门口的李长青和尚处在迷茫状态的阮流道:“你们都进来,元宝,你在门外守着。”

李长青和阮流相继进了屋里,江寒舟过去把门关上,他走到百宝阁旁,手握住高处摆放的一件青瓷,轻轻一扭,百宝阁嘎吱嘎吱的向旁边移去,露出了一条黑漆漆的地道。

“李长青你过来。”

霍北钦只是醒了,但他身上药劲未过,浑身无力。江寒舟和李长青两人搀扶着霍北钦走到地道旁,对站着的三人道:“快,下去。”

外头的声音已经越来越近了,几乎就响在了耳边,李长青对阮流道:“阮流,你先下去。”

“可是霍大哥他……”

“你先下去,我们很快就下去了。”李长青道。

阮流这才顺着楼梯下了地道,接下来是李长青和霍北钦,霍北钦一把抓住江寒舟的手腕,握的死紧,“外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

江寒舟笑:“放心,没什么事,本王是谁?有什么事是本王搞不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