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宝忽然推开门跑了进来,他指着门口,气喘吁吁道:“外,外面,都是兵!全都是兵!那些兵把咱们王府给围了!”
江寒舟抓着杯子的手指一紧,“你可看清是谁带的队?”
“是靖国公!带队的是靖国公!”
他往屏风后看了一眼,沉吟片刻,然后站了起来,“走,出去看看怎么回事。”
江寒舟带人走到府门外,外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兵马,他们手拿火把,几乎将整条街都照亮了。宁崇坐在马上,居高临下,嘴角还噙着一缕淡淡的笑意。
“宁崇,你大胆!”江寒舟厉声道:“擅围亲王府邸,你可知是何罪过!”
宁崇弯着身子,双手握住缰绳,微笑着说:“王爷先别动怒,本官也是奉命行事。”
“奉的谁的命!”
“自然是奉的太后之令!”宁崇道:“郑王江寒舟窝藏敌犯霍北钦!本官奉太后懿旨,前来抓捕,奉劝郑王殿下束手就擒,把霍北钦交出来,否则就别怪本官带人搜查王府了!”
“没有皇上的旨意,本王看谁敢!”
宁崇道:“郑王殿下这是执意要抗旨了?”
“这是皇上的天下,非太后的天下,本王抗的谁的旨!”
宁崇疾言厉色:“郑王殿下,别怪我没提醒你,霍北钦是南楚先太子之子,乃南楚皇室之后,眼下北夏与南楚势同水火,你窝藏敌犯,拒绝本官搜查,这可是通敌叛国的大罪!”
江寒舟心神剧震,嘴角却勾起了一抹讥诮的笑:“你为报私仇,竟然给本王编织了这么大的罪名,你可真是有能耐的很啊!”
宁崇冷笑:“霍北钦是不是敌国皇室,你我心知肚明,王爷又何必跟我演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