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是为了让江寒舟难堪。

“赵将军免礼起身吧。”宁崇翻身下了马。

赵长虎起身,招手让手底下的士兵来帮宁崇牵马,他往江寒舟脸上一扫,佯作惊讶道:“哎呦哎呦!原来是郑王殿下大驾光临,瞧我这眼神!真是失敬失敬!”

江寒舟皮笑肉不笑,“赵将军说的是,本王府上有好的大夫,赵将军要是需要,本王便让他为将军好好诊治一番。”

赵长虎笑呵呵的说:“还是不必了,王府的大夫多金贵,怎么能替像我这样的人诊治?再怎么着也是得是给像王爷这样金尊玉贵,十指不沾阳春水,手不能提,肩不能扛的贵人用才对嘛!我这种人,不配,哈哈哈!不配!”

谁听不出来,他这是在讽刺江寒舟软弱无力,从未上过战场,却敢来这儿剿匪呢!

既然接了这个差事,江寒舟便早已料到了这些,他轻笑一声,不冷不热道:“赵将军既知道自己不配,还不赶紧多努力着些?等将来到了靖国公这般官位,可不自然而然就配得上吗?”

比起嘴炮,江寒舟还没输过。

他既然讽刺自己手无缚鸡之力,那他就以牙还牙,讽刺他不思上进,这么多岁数,不过爬到区区的副将职位,他还有脸嘲笑自己?

果然此话一出,赵长虎的脸色就变了。

江寒舟嘴角掠过一抹讥讽的弧度,然后从马上下去,让人将马牵走了。

赵长虎嘴上没赢过江寒舟,就想着在其他地方讨回来,他忽然想起一计,张口喊道:“大伙都先停下自己手上的事情,过来!都先过来!”

他一喊,那些在训练的士兵都统统聚拢了过来。

赵长虎道:“我给大伙介绍一下!这位呢!就是郑王殿下!他是同咱们宁大人一同奉了圣上旨意,带领咱们前去翠鸣山剿匪的!大家都快来拜见郑王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