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王殿下来的可真是够迟的,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。”

“靖国公说的哪里话,本王不过是睡的久了些。先前靖国公当着群臣的面,被皇上赏赐了三十脊杖,本王可是日日替国公爷忧心,不知国公爷的伤可好些了?”

“烦劳王爷挂心,三十杖而已,还要不了性命。”

“那就好,那就烦请国公爷多多关照了。”
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脸上笑嘻嘻,心里p,都恨不得对方赶紧去死。

宁崇将目光移到江寒舟身后的霍北钦身上,心中嗤笑一声,“王爷可当真风流的紧,剿匪这种事,王爷还将爱宠带在身边,看来王爷对此人,可真是一刻也离不得啊!”

“本王向来如此,国公爷难道是今日才知?”

宁崇讥笑一声,调转马头,径自往前去了。

刚才两人说话那么大声,即便霍北钦离的远,也难免将两人的对话听了去,他驱着马匹缓慢靠近江寒舟,与其并肩而行,“刚才他说的爱宠是什么意思?”

“这……”江寒舟干笑一声,顾左右而言他道:“他胡乱说的,你别当真。”

霍北钦:?

不到半日功夫,一行人便到了西郊大营,刚入营地时,营地里的士兵正在校场进行着操练,宁崇刚一进大营,没多久,就有一长的虎背熊腰,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,操着大刀朝宁崇快步走了过来。

他一走近,就撂下了手里的刀,单膝跪地,道:“末将参见大人!”

在宁崇旁边,就是江寒舟的坐骑,他们两个几乎是一道进的大营,除非这个人是瞎子,否则绝不可能只看见了宁崇,而没有看见江寒舟。

可是他独独向宁崇行礼,却未向江寒舟行礼,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