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霍北钦想起了刚才喝醉酒时,江寒舟同自己说,没人能欺负得了他,既然没人能欺负得了他,他又怎么会病成现在这样?

这人嘴硬的很,还会撒谎。

李长青是和霍北钦一道出去的,等出了院子,两人分开时,李长青忽然道:“我之前跟你说的事,你考虑清楚了?”

就在不久前,李长青去给霍北钦看诊时,同他说了一件事——是关于子母蛊的事。

李长青说:“先前关于子母蛊,我同你说的,都是骗你的,这子母蛊能解。”

霍北钦问:“如何解?”

李长青道:“我现在手头正好有能将母蛊从体内引出的药草,只需将母蛊引出,子母蛊自然而然能够解除。”

“你之前为什么不说?”

李长青嗤笑一声,“一来,我当时手上并没有这东西,二来,你们偷了我的蛊虫,还指望我跟你们说实话?想的倒是挺美。况且蛊虫都很娇弱的,引出来也活不了多久,反正都没用了,在你们体内跟不在你们体内,又有什么区别。”

“要不是我看你这人,人还算不错,我才懒得跟你说这些。”

“你刚才只说母蛊可以引出,却未曾提及子蛊,这是为什么?”

李长青轻飘飘的瞥了他一眼,说:“当然是我还没有找到能将子蛊引出来的东西。”

“若是只将母蛊引出,不管子蛊,会怎么样?”

“刚才不是说了嘛?蛊虫娇弱,引出来就会死,母蛊死了,子蛊自然也会死咯。子蛊在谁的体内,谁就跟着一起死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