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会抬举你的……嗯……”
霍北钦望着江寒舟,心情复杂,他干脆搬起桌上剩下的半坛子酒,仰头一饮而尽。
把剩下的酒喝完后,霍北钦抹了一下嘴,然后站了起来。
他走到江寒舟身边,弯腰将江寒舟从桌上扶起来。江寒舟身软脚软,像团棉花似的,软绵绵的倚靠着霍北钦,虽然对霍北钦而言,江寒舟并不能算得上重,但是他却像是浑身没有骨头,仿佛霍北钦只需松开一只手,他就能像一张纸片似的滑倒在地。
“醒醒。”霍北钦蹙眉,道:“还能走吗?”
江寒舟半张脸都埋在霍北钦的身上,霍北钦的胸膛宽阔紧实,还带有男人特有的温度,江寒舟模模糊糊的只觉得,埋在这上面,比睡在他的大床上还舒服。
他又往里头埋了埋,同时,他一只手紧紧的揪着霍北钦的衣角,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呓语。
霍北钦低头看了他一眼,然后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儿。
他脸颊潮热,呼吸不匀。霍北钦伸出手在他额头探了探,果然不出所料,又烧起来了。
真是作死。
明知生着病,还要大冷天的在这院子里喝酒,不是作死是什么?
“元宝!”霍北钦本想让元宝帮忙,把他弄回屋里去,结果霍北钦连着喊了好几声,都没人应。
但是把他一个人扔在这儿,大晚上的,他还生着病,怕是活不到第二日。
霍北钦咬了咬牙,沉吟片刻,还是把他抱了起来。
江寒舟虽是个大男人,但身娇肉贵,比个女人还要轻,抱着他只觉得轻飘飘的,真就是不费一点儿劲儿。
霍北钦忽然想起他平日里挑肥拣瘦,这不吃,那也不吃,比皇帝还难伺候,怪不得会这么瘦。
想着想着,霍北钦就发现自己想岔了,他似乎想的太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