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舟猛地将手里的书往矮桌上一砸,真是气死他了!
都怪那只子蛊!
他怎么会着了这个狗东西的道!要不是因为子蛊,他岂能留他到现在!
……
王府后院的池子里,养了几条名贵的金鱼,江寒舟喜欢的很,每日都会亲自去给这几条金鱼喂食。这几日因为太忙,所以没顾得上,正好今日空闲,江寒舟便领着元宝去喂金鱼了。
他走了一半,忽然想到什么,对元宝道:“对了,也让霍北钦一起过来。”
元宝正觉得纳闷呢,这两日,王爷怎么去哪儿都要喊上那个人?就连晚上睡觉,都非要一个屋里睡。
以往王爷有多不待见霍北钦,现在就好像有多离不开他似的,倒是叫元宝奇了怪了。
池边有碎石围着,水面上浮了几株睡莲,金鱼就在睡莲底下嬉戏。
江寒舟到时,宋莺莺正好坐在池边的一块石头上,垂头看池里的鱼儿玩闹,丫鬟喜鹊站在她身后,远远就瞧见江寒舟到了,于是“咳咳”提醒几声,宋莺莺回眸,眼睛一亮,从石头后站了起来,盈盈朝江寒舟行了一礼,“妾身见过王爷。”
“妾身已有数日不曾见王爷的面,王爷今日怎么有时间来这里了?”
宋莺莺说这话时,语气里仿佛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委屈。以前她日日陪在王爷身边,王爷对她的伺候也很满意,可是最近一段日子,也不晓得是怎么回事,她已经有好几日未曾见到王爷了。
虽然这王府只有她这一个夫人,她也不需要与谁争宠,但倘若王爷真的对她厌倦了,那她以后在王府的日子,可怎么过得下去。
但因为之前江寒舟同她生气之事,宋莺莺心有余悸,江寒舟不喊她,她也不敢主动打扰。这才想了这么个法子——王爷每日都会来喂这几条金鱼,她一直在池边守着,总能遇见王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