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北钦面无表情,把书翻过来,封皮对着江寒舟。

果然是一本兵书。

江寒舟挑了挑眉,“你一个当奴才还看这些?你能看懂吗?”

霍北钦脸色一沉,“没人生下来就是奴才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,当奴才还委屈你了?你想做什么,你还想当将军不成?”江寒舟说着就笑了起来,笑声中讥讽之意尽显。

霍北钦看向江寒舟,眼神像是带了刺。

江寒舟猛地停下了笑,他声音有些僵:“你看本王做什么?本王说错了吗?”

“奴才也是人,也是人生父母养的,也由不着你那样的作践。”

“你说本王作践你?”江寒舟反问过后,又笑了起来,“啊,也是,本王确实是作践了你,但那又如何?你既是府里的奴才,那就是本王的私有物,本王想怎么作践你就怎么作践你,若不是你给本王喂那劳什子的子蛊,本王还能受你要挟?!”

“你也不过是本王身边的一条狗罢了!”

霍北钦突然起身,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江寒舟,江寒舟抬头,放在腿上的手指下意识紧握成拳,霍北钦气势骇人,像是要打人。

“你去哪儿!滚回来!”

霍北钦手里拿着书,径自往门外走。

“本王让你走了吗?!你给本王站住!”

霍北钦却像是没听见江寒舟说话似的,一直不停的往外走,最后走出了门,消失在了门外漆黑的夜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