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们得令,把霍北钦从担架上赶了下去,江寒舟转而得意洋洋的往担架上一躺,右腿往左腿上一搭,手背再往脑后那么一枕,得意的笑道:“一条狗还敢在本王面前嘚瑟,本王躺着,你走,本王看你还怎么得意。”
“走着。”江寒舟躺在担架上,惬意道。
已过正午,头顶日头正猛,刺眼的阳光晒的江寒舟连眼都睁不开,宽大的袖子挡住眼睛,算是能勉强舒服一些。
霍北钦跟在后面,由元宝搀扶着,他腿脚不便,走的极慢,每走一步,就像是骨头断裂处形成的锋锐与血肉互相摩擦那般疼痛。
不过才一刻钟的时间,霍北钦就已经全身湿透。
那不是被热出的汗,而是疼出的冷汗。
“你还好吧?”元宝搀扶着他,小声关怀了一句。
“嗯。”霍北钦沉沉应了一声。
“你要是撑不住了,我去跟王爷说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
“哎……”元宝沉沉叹了口气,却又忍不住劝道:“你说你何必呢,你跟王爷说两句软话,说不定他就饶了你了,何苦来呢?”
“他不配。”
“什么?”
霍北钦一字一字,咬的极重,“他,不配。”
元宝:……
过了许久,元宝突然道:“说实在的,我还挺佩服你的,我见过的人里,就没你这样的……你这样的人,怎么会只是个奴才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