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北钦躺在担架上被王府的下人们一路抬上了山,这山看着不高,却极为的陡峭,再加之其中杂草丛生,走起来颇为费劲。
江寒舟还是第一次受这种罪,实打实的憋了一肚子的火。一不小心,江寒舟的衣摆被地上生长的野蒺藜挂住,他没发现,往前继续走,紧接着“嗤”的一声,好端端的衣服被划破了。
江寒舟看着自己被撕烂的衣摆,闭上眼睛,长长的呼出口气。
他安慰自己,不要着急,不要生气,马上就要到了。
就在此时,江寒舟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霍北钦,他倒是可好,仗着自己腿瘸了,好好的在担架上躺着,比谁看起来都享受!
他就应该让元宝事先准备一顶轿子,把他抬上山,而不是这么徒步走上山!
失策了,真是失策了!
“你倒是挺舒服。”等到霍北钦的担架靠近,江寒舟开口,他自己都没意识到,此刻他的语气酸溜溜的,既像是嫉妒,又像是愤懑不平。
霍北钦睨了他一眼,根本没搭理他。
江寒舟最恨的就是他这样,都被虐成狗了,还能保持这么高傲的姿态,可真是天上地下独一份了。
一气之下,江寒舟往担架底下踢了一脚,本来是想踢霍北钦那条伤腿的,结果发挥失误,踢到了担架两边的木头,重要的是,正好那木头撞到了他右脚的小拇指。
江寒舟疼的龇牙咧嘴,连王爷身份都不顾了,抱着脚在地上打着转,嘶嘶的直抽气。
娘的,疼死他了!
霍北钦见状,唇角勾起了一道讥讽的弧度。
“你敢嘲笑本王!”江寒舟怒目而视。
霍北钦眸中讥讽意味更浓。
“把他给本王弄下去!”江寒舟吩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