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点头,“嗯”了一声,他家乡遭了水灾,他与家人一路逃亡,路上遇见了流寇,流寇将他家里人全都杀了,唯独他一人幸免于难。
他无处可去,最后一路北逃,最终逃到了邺城。
老伯道:“那就难怪了,这马车是郑王府的马车,郑王爷可是皇上的亲兄长,权势大着呢,你光看那排场就知道了。整个邺城,除了皇上,就是郑王府有这个排场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,多谢老伯了。”少年嗓音带着一丝丝的哑。
“没事没事。”老伯挥挥手,转身融入了人群之中。
……
马车停在郑王府门前,车帘掀开,元宝先一步伸出手,江寒舟没像往常一样将手搭在元宝的手上,让他搀扶着下车,他踩着木凳下去,同时对元宝道:“把他送回去,找个大夫看看,这腿还有没有得救了。另外,把马车里的东西全都扔了,恶心死了。”江寒舟语气中的厌恶之情不减,仿佛再看霍北钦一眼,他就要恶心的吃不下东西似的。
元宝呆呆望着江寒舟离开,随后又看向车里的霍北钦。
霍北钦正紧闭双目,搭在膝盖的手背青筋凸起,冷汗顺着下巴淌下,已经将半边的衣襟尽数打湿。
元宝也不晓得是将霍北钦送回他原来的下人房,还是送回柴房里。
想了想,最后还是重新送柴房去了。
不过元宝也按照江寒舟的吩咐,给他从外面找了个大夫来瞧。那大夫没多久就到了,等大夫看过之后,元宝问:“大夫,他这腿还有得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