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回府这一路,江寒舟和霍北钦两人谁都没有说话。除了霍北钦时不时的粗喘声,便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。
霍北钦腿骨被侍卫生生敲断,可是那个时候,他也只是闷哼一声,就像是受惯了这样的伤,早就养成了超乎常人的忍耐力。
江寒舟倒是希望他能叫两声,可是他一句疼都没喊,就像是江寒舟刚认识他时那样,不管他用什么手段,他从来都不会当着江寒舟的面喊疼。
江寒舟看了霍北钦一眼,他额上冷汗淋漓,后背也早已被汗水浸透。背部紧靠着车厢壁,那条断了的长腿被迫屈起,能看见他受伤的那条腿在不受控制的簌簌发抖。
江寒舟看了他一眼后,很快移开了目光。
这都是他自找的。
……
郑王府的马车行驶在邺城大街上,光是华丽的外表就已经引得街上的行人侧目。
一阵细风吹来,将车帘掀开一角,隐约露出了霍北钦靠着厢壁时,那张惨无血色的脸庞。随后车帘又落下,将里面的人影严严实实的挡住了。
前几日被霍北钦无意所救的那名少年,站在看热闹的人群后,踮起脚尖往街里张望,里面那道苍白的人影在他眼前一闪而过,随后又渐渐远去了。
“老伯,老伯。”少年轻拍了一下身前老伯的后背,轻声开口。
看热闹的老伯回过头,少年问:“老伯,刚才那马车,是哪家的马车啊?”
“你是外地来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