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脚步声渐近,一道火光透过缝隙射了进来,紧接着是好几道火光一齐出现。守门的奴才将柴房推开,躬身将江寒舟迎了进来。
江寒舟身披厚重的狐毛大氅,雪白的狐狸毛挡在他柔软白净的脖子上,他肌肤似雪,冷风一吹,通透的像冬日的琉璃,衬的五官愈发精致美艳。可惜在这般绝世的容颜下,却藏着一颗比魔鬼还要残忍恶毒的心肠。
随着江寒舟进门,门外刷啦啦亮堂一片,逼仄狭小的柴房也亮了起来,就连阴暗角落里,惊恐蹿过的老鼠,都能看的一清二楚。
江寒舟居高临下的看着霍北钦,神情倨傲,像是看着一只垂死挣扎的可怜虫。
“怎么样?想通了吗?”
江寒舟笼着大氅,垂眸问道。
霍北钦浑身又冷又疼,忍着牙齿的颤栗,抬眸,他看着江寒舟,依旧是白日里那个冷漠的,不死不活的表情。
江寒舟呲出一口白牙,说出来的话却令人胆寒,“看来是教训不够,你还没有想通,也好。”他抬眸,冷淡道:“本王见你一整日都没吃东西,可怜你,所以特地带了些好吃的东西给你。”
话毕,下人将江寒舟剩下的那一桶残羹剩饭抬了过来。江寒舟示意他们将这桶抬到霍北钦跟前。
“这些可都是本王吃剩下,特地留给你的,都是好东西,吃吧。”
下人往门口放了一把圈椅,江寒舟转身,坐下,好整以暇的望着霍北钦。
霍北钦却只冷冷瞥了一眼,并没有动作。
江寒舟的眼眸瞬间阴沉下来,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来人,按着他吃!”
几双手同时按住了霍北钦的肩膀,霍北钦被这群人死死的按在桶里,桶里的剩汤淹没口鼻,让他喘不过气,不得已张嘴,刺鼻的味道瞬间钻入他的口鼻。
一只手攥着霍北钦的头,猛地将他从桶里捞了出来。
胸膛急促的喘息着,黄色的汤汁顺着霍北钦的脸淌下,狼狈又肮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