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平道:“表小姐之聪慧世间少有。表小姐之手段便是连主子爷也消受不起。且女子掌权容易感情用事,但表小姐却是不会为情所困,够清醒,也够狠心。便是主子爷这样的乘龙快婿,也不被她放在眼里,想骗就骗,想捅就捅,想弃就弃,即便主子爷为她一夜白头,也不能叫她心软,唯有这样无情之人,才能坐上那无上的宝座。”
“你倒是有几分了解她。”楚洵试探地问:“那依你之见,她的软肋在何处?”
是人就有软肋,有软肋就能攻克。
昌平想了想道:“小主子算吗?”
“姑且算吧。”但其实楚洵也拿不准,白日里他被赶出来时,小钰儿哭得嗓子都哑了,这人也不曾心软。
两人回到住处,也不知想到什么,楚洵吩咐昌平道:“你现在去一趟嵩山书院,叫谢卿山明日来见我。”
昌平道:“谢公子只怕是不肯。”
“他若不肯,你就提那个匣子,他自然也就肯了。”
楚洵说得笃定,叫昌平满腹的狐疑,这匣子里头到底是何物,但终究是没有过问太多,自连夜去往嵩山书院。
却说另一边,陆姜离开四夷馆,坐上回宫的马车后,面上一改方才的失魂落魄,端的是镇定自若、闲雅雍容。
“我来过四夷馆之事,你想法子让陆蓁知晓,传得越夸张越好,最好是让她知晓我在楚洵房里待过好一阵。”
岷烟嘟囔道:“奴婢不明白,公主为何要自损名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