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洵剪着胳膊背过身去,抬了抬冷傲不羁的下颌,“不要叫我姐夫,你姐姐没有你这样寡廉鲜耻的妹妹。”
“你……”陆姜已然是潸然泪下。
然楚洵却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,“昌平,送客。”
不待昌平靠近,陆姜便捂着唇伤伤心心地跑开了。
“主子爷,还要送吗?”
楚洵淡淡扫他一眼,没说送也没说不送,但昌平却心领神会,再不去管什么玉荣公主,打着灯笼引楚洵去下榻的院落。灯笼暗红的光芒,将两人的影子拖得老长。
方才昌平站的远,不曾听见两人的谈话,但只略微一想,便猜到个大概,心中也是十分地叹然,“这个玉荣公主也是,再如何喜欢主子爷,总归是要顾忌着些脸面,抢自家姐姐的丈夫,说出去难道光彩吗?”
楚洵冷笑,“你太小看她了。”
昌平正要问个究竟,却又听楚洵令道:“去查一查这陆姜的底细,近日同哪些朝臣有来往,连带威远大将军的儿子、孙子一并彻查。”
昌平哑然失笑,“主子爷这是怀疑玉荣公主要夺权?可她一个女子,还不受皇上待见,又没有母亲帮衬,即便威远大将军还在世,却也远离朝堂多年,她又能翻出什么水花来?”
楚洵意味不明地笑了笑,“大梁是出现过女帝的,再来一位女帝又何妨?”
昌平想了想方才陆姜那为情所困、失魂落魄的模样,不由得摇了摇头,“真要再现一位女帝,也不能是玉荣公主这样的,至少得是表小姐这样的。”
楚洵饶有兴致地笑了笑,“怎么说?”